值得咀嚼的片断

1由于小时候出过事故的原因,妹妹最多且只能记得三个人:父母和我。在她16岁生日那天,我对她说:“如果你有了喜欢的人,就把我忘了,将那个人记在心里吧。”“我才不会呢。”妹妹笑了。第二年某一天,妹妹和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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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守望

这是我刑警生涯里的一桩亲身经历,虽然它算不上一桩大案,但却令我和同事们至今难忘。那年冬季的一天,我所在的刑警队接到报案,称有一歹徒在辖区内持刀抢劫。我们赶至现场并围堵了街道出口,最后在居民区一楼道里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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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海洋——给儿子的一封信

儿子:那天带你去看《海洋》,电影里有只海狮,在一片脏兮兮的海域穿梭游弋,彷徨而好奇地注视着身边的垃圾和超市里的手推车,我不禁难过起来。我想起了妈妈家乡的那片海。曾经,那里天蓝蓝,水莹莹,各色贝壳沿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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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的康乃馨

安娜住在山上那座独立门户的院子里。我当邮差送的第一封信就是给安娜,那一年我才18岁,看起来就像个稚气未脱的孩子。我们镇的青壮年男子都去打仗了,剩下的都是妇孺病残。如果我不是病弱,也已在前线,没有机会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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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这世上你最爱我

完成杂志社的约稿,时钟已指向凌晨3点。关掉电脑,倒头便睡。醒来,太阳已泼满屋子。睁眼,看到床头柜上一张精美的卡片:“醒来后,去艾尔美做个皮肤护理,我昨天就给你订好了。我要看到漂亮而精神的老妈。”迅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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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

那时儿子还小,家在农村,父亲常年在外地打工,干的是体力活,父子俩一年难得见上一次。父亲爱吹牛,每次回来,总要把在城里见到的事添油加醋地重复几遍,显得很有见识的样子。一家人都知道他的个性,也不与他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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赎回灵魂

她睡到半夜,感觉到屋里进了人,很显然,不是丈夫。因为他去值班了,因为长期失眠,睡觉对她是件困难的事情。显然,那个人以为她睡着了。然后,她看到了一个身影,手里拿着刀,在四处找东西。那一刻,她大睁着眼,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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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爱的姿势

谁也没想到,2011年10月17日,对于家住湖南关上村的农妇覃宾荣一家来说,是一个灾难性的日子。这天下午,覃宾荣抱着一岁多的儿子瑶瑶,提着几斤黄豆,向同村的覃碧平家走去。秋天的午后,还稍有点热,覃宾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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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感谢有你

1第一次参加你的家长会是在你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从海鲜批发市场急三火四地赶去,衣服上沾满了鱼虾鳖蟹的血渍。尽管破例打了车,但还是迟到了。我敲开你们教室的门,迎着那些讥讽的目光走到你的座位上时,内心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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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吻别

吉米住在美国西部的小镇。每天早晨,父亲开皮卡车送他去上学。下车前,父亲总是会转过头,俯下身,亲吻他的额头,还用密密的小胡茬摩挲他的脸颊。吉米虽然口头上答应父亲在学校做一个乖孩子,可背地里却经常和调皮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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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香一瓣,只为爱开

父亲牺牲时,他四岁。在四岁孩童的人生字典中,没有“崩溃”这两个字眼;在四岁孩童的意识里,对于“生”“死”的概念,也仅限于“活着”和“烈士”的区别。因此,当母亲告诉他“父亲是英雄,去了天堂。”他那小小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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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英雄

那一年,我被派去探访烈士家属。虽然他在那次战争中的表现可以载入史册,但却无法抹去家人对他的思念。他的哥哥扎米扬,一位50出头的中年男人,看见我后叹了口气,说:“我们兄弟三个,没想到小弟就那样……虽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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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掉光了牙齿的老头

从你开始长牙的那一天,他几乎天天注视着你嘴里的变化,看你咬着妈妈的乳头,吮吸自己的手指,还总是在手边可以触及的玩具上留下浅浅的印痕。他喜滋滋地注视着你牙齿的新鲜萌动,又抱着你自言自语地轻声吟唱:小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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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动一杯水

在学校里,他不是个好学生,经常欺负同学、逃学、泡网吧。在家里不是一个好孩子,不听大人的话,并且时时和大人犯犟。 这孩子毁了。身边的人长吁短叹,充满了失望。爸爸妈妈的脸上也布满了愁容。 孩子不争气,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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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归

三年了,隐藏在大山的深处,长发披肩,衣衫褴褛,他,已经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野人。更可怕的是,他的心已经彻底地死去。 三年前,他贪污了几万元,从而锒铛入狱。 面对着人生的跌宕,那时,他坐在办公室里不言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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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下跪

那是深冬,快过年了,本埠即将枪决一批犯人。高墙外,一群亲属正等着与犯人们作最后的诀别。这是根据高法和高检关于人性化执法的规定做出的最新安排,好让犯人平静上路。再早,却只有冰冷的一张行刑通知书。而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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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母爱敬礼

在黎明即将到来的时刻,整个城市却沦陷了,城里的炮火声依旧轰鸣,城外是逃荒的汹涌难民。很多溃逃的士兵也陆续加入了这个队伍。从他们的口中,人们得知,城市沦陷到敌人手中了。逃难的人们更加恐慌了,开始惊慌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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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谢谢你如此宠我爱我

那天,肠镜结果出来的时候,我没哭,你却一个人站在医院走廊外的太阳底下,号啕着给你的大姐——我远在美国的女儿打电话。通完电话之后,你一支接着一支地抽烟,然后又将头埋在膝盖间,我看到你宽厚的肩膀在不停地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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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心有限

我们的爱心其实并没有自以为是的那么多。正如儿子说的那样,爱心其实很有限,我们能给予别人的,真的不是很多。 一个晚上,远在东北上大学的儿子打来电话。我当时正躺在床上看书,是妻子在客厅接的,至于他们母子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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