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为四郎哭泣

经济学家、社会学家、人类学家,可能找得出一百个方式来回答“文化为什么重要”这个问题,但是我可以从一场戏说起。有一天台北演出《四郎探母》,我特地带了八十五岁的父亲去听。从小听他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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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中人生

早餐凉了一个人刚入禅门,在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向老禅师请教问题——我们的灵魂能不能不朽呢?我们的身体一定会化为乌有吗?我们真的会投胎转世吗?我们如果能投胎转世,那么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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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条件是3P

有个圈子里的朋友,叫江,海龟派,社会学硕士毕业,在硅谷从事了三年人寿保险推销工作,一年赚4万美金,按硅谷的标准,算不上有钱人。江长得也算英俊,但在美国却找不到女朋友,那里三分之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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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受用不尽的经验

妹婿是美国人,从小向往外面的世界,想先环游世界再回学校念书。虽然他父亲是医生,家庭经济环境许可,但是父母并不给他钱,他也没向家里要。高中一毕业,他就去了阿拉斯加伐木存钱。因为阿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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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楼下

楼下的吴老是一个潜心研究文学、靠爬格子赚稿费谋生的老头,自从老伴去世以后,生活乱七八糟,全靠我们几个名义上拜师学艺的学生帮忙照顾。其实,吴老的家料理起来十分方便,一张床,一面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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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细的日本人

称蛋液的时候,老师再三说明半个鸡蛋是26克,走到我身边,看到电子秤上显示的是25克,立刻花容失色……提到严谨与精细作风,西方有德国,东方有日本。日本人做事的精细,有时候简直到了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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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树

在热带,或者温带,有这样一片树林,茂盛地生长着各式各样的树木。它们在那里生根、发芽、成长、恋爱,直到死亡。它们借着无常的风,向生命中的另一半表达感情,用叶子笨拙的舞动谈情说爱。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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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们脚对脚的地方

我们人类居住的地球,是一个巨大的凹凸不平的球体。面对着地球仪,人们往往会提出这样一个问题:生活在地球直径两端的人,不是脚对脚了吗?我们中国各地的脚下,是地球那端的什么地方呢?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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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桃的滋味

伊朗导演阿巴斯的电影里曾经讲过一个故事,对我影响深远,因此我很乐意再讲一次。有个失意的人爬上一棵樱桃树,准备从树上跳下去,结束自己的生命。就在他决定往下跳时,学校放学了,成群放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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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聘怪论

我的老同学现在富得流油。他开了一个软件公司,开发了一系列软件,生意越做越大。一天,他到我住的城市出差,打电话给我:“韩昕,是我啊!听出来了吗?是这样的,我到这儿的大学招毕业生,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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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链

有一位禁欲苦行的修道者,准备离开他居住的村庄,到无人居住的山中去隐居修行。他只带了一块布当作衣服,就一个人到山中去了。 后来他想到,当他要洗衣服的时候,需要另外一块布来替换,于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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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的三个夜晚

我没有手表,不知道时间,我就只好一直等,一直等,一直等……1974年的夏天,我高中毕业后,来到河南省桐柏县月河林场。这里是革命老区,生活艰苦,但群山起伏,林木茂盛,风景很美,尤其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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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刻老鼠

远方的国家,有两个非常杰出的木匠,他们的手艺都很好,难以分出高下。有一天,国王忽然心血来潮:“到底哪一个才是最好的木匠呢?不如我举办一次比赛,然后封胜者为‘全国第一的木匠’。”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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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是如此明媚

在阳光的照射下,那些皱纹竟化成了一张金色的网,无限温柔而又无比坚韧。安娜贝拉从屋子里飞奔着出来迎接我和詹时,身上还沾着烤肉的浓浓香味儿。热情地拥抱过后,我细细地打量她。灰白搀杂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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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鹦鹉私奔记

蓝金刚鹦鹉开始慢慢地恢复了,它和几妮轻哝细语,我们没有人能听懂它们的情话,但可以确信它们深深相爱了。2004年初,28岁的我进入美国珍稀动物研究中心工作,专门研究金刚鹦鹉。其中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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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外三则)

落叶□文/[德]柯尔斯滕■译/方柳青它是一片毫不起眼的叶子。整整一个夏天,它以自己的本色隐没于大树的盛装之中,给炎热的日子平添上一抹绿意。可是,如今秋天到了,在瑟瑟声中,它日渐干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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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看 就是盲

所谓的惊喜,所谓的奇迹,都不是死死等来苦苦盼来的,而是预料之外,在某个神奇时刻突然降临的。一个在国外的朋友给我发了一个电子邮件,说附件里有一个送给我的小礼物。打开附件,黑色的背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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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爱

有一个知己,相交甚深,但无缘成为眷侣,只是偶尔在电话里纠缠,说些不相干的事、不相干的人,心知肚明的感情,月白风清。 有一个朋友,是亲密搭档,相互理解与信赖,而且惺惺相惜,业务与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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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行于夜色的松林

一我听说松林是天上的乌云变成的,乌云是松林的魂魄。一片片松林死亡了,它们的魂魄就要升上高天,游来荡去,最终还要找个适当的时机落下来生长。我还听说红云落到地上生成了柿子树和紫叶李、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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