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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给那个女人买母亲节贺卡。”一位站在沃尔玛超市贺卡通道内的女士这样说道。我抬起头,看见一张满是厌恶与失望的脸。4岁时就被遗弃在佛罗里达一家孤儿院的我从不知道有母亲或父亲的感受。我从未在自己的父

“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给那个女人母亲贺卡。”一位站在沃尔玛超市贺卡通道内的女士这样说道。

我抬起头,看见一张满是厌恶与失望的脸。

4岁时就被遗弃在佛罗里达一家孤儿院的我从不知道有母亲或父亲的感受。我从未在自己的父母亲那里得到过一个拥抱,一个亲吻。父母之爱在我生活中是绝对的空白。

她抬起头,看见我在看她,尖叫道:“你在看什么呢,白痴!”

“对不起,女士。我从没有过母亲,你说的话让我吃了一惊。”

“如果你想要那个毫无价值的女人,你可以要她。”她回答。

我伸手拿起一张漂亮的贺卡,将它打开,读起上面的话:“感谢您,只是因为您是我的母亲。”

“你不认为你的母亲会喜欢这张贺卡吗?我想我的母亲会的。”我说。

“你知道多年来被斥责,却从没有被告知你有人爱的滋味吗?”她问。

“我母亲根本不在乎我,懒得斥责我。她只管把我送到孤儿院,我是在那里长大的。”我回答。

“你不恨她吗?”她问。

“哦,我无法恨她,她是我母亲。作为一个母亲是要受到尊重的,即使你的母亲不是一个很和善的人。”我告诉她。

她站在那里直摇头。

“你喜欢总统吗?”我问她。

“实际上我并不喜欢。”

“你尊重他所代表的东西吗?”我又问。

“当然,我是个美国人。”

“那就是为什么我不恨我母亲的原因。我尊重作为一个母亲所代表的东西。”我对她说。

她直视着我的眼睛,使劲儿地盯着。

我低头看着地板,说:“我知道你母亲可能做了许多你不喜欢的事。看起来你几乎是恨那位女人的。但是从我的经历中我可以告诉你,不喜欢她,哪怕是恨她,与从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比起来,那孤独难受之感简直无足挂齿。感受,不管是好是坏,至少你有感受。我什么感受都没有。我的内心是巨大的孤独,直到死都难以摆脱。”

那位女士在那里愣愣地站了数秒钟。慢慢地,她伸手从我手中拿过那张贺卡,闻了闻,把它放进手推车里。

“我是个好母亲,我不像她。”她轻声说。

“那么她至少在某点上做了件正确的事。”

“我想是吧。”她承认了,尽管不大情愿。

她离开后,我为我母亲选了张漂亮的贺卡。我把它带回家,签上名字,然后把它和这些年来我买的母亲节贺卡和父亲节贺卡放在一起。

这些贺卡上写的地址和我的是一样的。它们被安置在文件柜内一个标有“详情不明”的夹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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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牧 野 字数: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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