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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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初看上去,大自然没赋予晚冬这一天任何色彩。森林犹如粗糙的蚀刻版画——光秃秃,灰蒙蒙,没有生气。然而你静下心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里也有精致而美丽的东西——被积雪压得倾斜的松树枝,幽幽地反射着月光。在这个隆冬季节,

初看上去,大自然没赋予晚冬这一天任何色彩。森林犹如粗糙的蚀刻版画——光秃秃,灰蒙蒙,没有生气。然而你静下心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里也有精致而美丽的东西——被积雪压得倾斜的松树枝,幽幽地反射着月光。在这个隆冬季节,与其说你寻找到的是美,倒不如说是春天没被忘记的景象。

传说大自然每年冬天将所有的一切一笔勾销,到春天奇迹般再生。传说老鼠是从破布堆里自然再生的。青蛙和海龟从泥潭里爬出来,在神奇的春雨滋润下大量产卵。传说小鸟会变成其他动物,度过冰冷的几个月。

大自然对付寒冷的方法几乎跟这些古老的传说一样。冬天常常给野生动物两种基本的选择:要么离开,要么坚持到底。有些地方的风景就像被踢翻的水罐一样空空如也。栖息在北美洲的三分之二的鸟类迁徙到气候比较温暖的地带。其他动物都以自己的方式对付残酷的严冬。麝牛背对零度以下的风站立,慢慢地通过鼻孔呼吸,那可以在吸入肺部之前温暖一下过凉的北极空气。

有些动物能存活下来简直是奇迹。比如,山雀体重只有三分之一盎司,就像一个小不点儿,却在时速40英里的凛冽寒风中苦苦度日。

许多冷血动物都将自己埋进土里,避免受冻,将心跳放慢到濒死的状态。树蛙其实已被冻僵,像冰块一样,春回大地时,才融化苏醒。

我穿过一条小溪,弯下腰,将表面的雪铲起,用一只戴着连指手套的手轻轻地敲着冰,在下面某个地方耐心等待春回大地的彩龟会听到这种敲击声吧?

在这些森林的某些地方还有冬眠的黑熊。每年秋天,黑熊就开始狂吃。它们每天消耗2万卡的热量,而且增加30%的体重。随着第一场雪的来临,它们就穴居在掏空的圆木、洞穴或铺着草的浅洞里。

熊对春回大地的坚定信念不断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站在一块薄冰的边缘,如果气温再降低几度,生命就无法存活,但令人欣慰的是,熊正睡在积雪下面,等待太阳重新温暖大地,融化坚冰,催开百花。

我正要转过身回家时,听到了那个声音:山雀柔柔的、带着音调的哨声。我循声望去,却见一只毛茸茸的啄木鸟正盘旋着爬向一棵白桦树,它火焰般的红色点缀其中,显得格外鲜艳夺目。在地上,我注意到了野兔的踪迹,那里几分钟前我还只看到没有破开的雪。

这些生命的微弱迹象使人相信春回大地势在必然。它们让我开始欣赏冬天留下的美,并提醒我寒冷不会永远持续下去。每个踪迹、每次柔弱的鸟声、每粒冰冻的种子,都是对生命的一种肯定,对寒冷的一种抵御,也是一种承诺。

它们好像在说,振作起来,春天马上就要来临。

(作者:青 闰 字数: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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