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关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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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清早,蒙娜像往常一样,从门口的奶箱里拿出牛奶,煎上两个鸡蛋享用着早餐,不过这样简单的早餐也变成了奢侈品,她马上就付不起牛奶钱了。今天对蒙娜来说非比寻常,她要干一件大事情,来改变自己现在穷困潦倒的生活。蒙娜的丈

清早,蒙娜像往常一样,从门口的奶箱里拿出牛奶,煎上两个鸡蛋享用着早餐,不过这样简单的早餐也变成了奢侈品,她马上就付不起牛奶钱了。

今天对蒙娜来说非比寻常,她要干一件大事情,来改变自己现在穷困潦倒的生活。蒙娜的丈夫去世得早,她带着不满一岁的女儿艰难地生活着。蒙娜最近偶然接触上了毒品,被它的丰厚利润所吸引,在这里只要谁有胆量把毒品带出国,那么它的价格就会上涨几十倍,不过,如果被抓住也将会被送上断头台。蒙娜拿出了自己所有的钱,把房子抵押了出去,又借了一些,买了一公斤毒品。她订购了今天中午的飞机票,打算把毒品藏在女儿的纸尿裤里。这里的检查关口不是很严格。只要成功了,自己与女儿今后的生活就会无忧无虑。

毕竟是第一次干这事儿,蒙娜心里很紧张。更要命的是,不知为何,她感到肚子在隐隐作痛,可已快到登机时间了。“见鬼!”她心里骂道,强忍着走到了入口处。

繁琐的手续检查完毕,当然,行李不会有问题,蒙娜很顺利地通过了关口。虽然松了一口气,但肚子却越来越痛,脸色也变得惨白。“上帝保佑,让该死的肚子不要再痛了!”蒙娜内心在挣扎着,可还是挺直了腰板向前走,飞机入口就是她梦想的入口,有什么比梦想更重要?

“天哪!多可爱的姑娘啊!”就在此时,迎面走过来一个胖胖的女警察,她看到蒙娜后突然停下了脚步,伸手摸着孩子的脸蛋说,“我能抱抱她吗?”

蒙娜听了这话,下意识地抱紧了孩子:“啊……对不起,我……我要登机了。”“您没事吧?”胖女警眉头一锁,“我看您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儿!”

“没……没什么,我很……很好。”说着,蒙娜强打精神夺路而去。胖女警却又追了上来,拦住了去路:“不,太太。我觉得您需要帮助,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蒙娜在极力地推脱着:“我真的很好,您还是忙您的吧!再说,像我们这样的穷人,买一张飞机票是很不容易的。我不能再耽搁了!”

胖女警微微一笑:“这个您不必担心,我可以帮您签到下一班飞机。您最好不要再坚持了。”此时,蒙娜的肚子如刀绞一般,再说,她也害怕会节外生枝,最后还是妥协了。胖女警说她已经下了班,带着蒙娜从侧门走出了机场,把她扶上了一辆警车。

“我知道离这里最近的一家私人诊所,我们就去那里吧!”胖女警边开车边说道。蒙娜无力地点了点头,而她的手却始终把孩子抱得紧紧的。

很快,她们到达了那家诊所,胖女警下车扶着蒙娜走了进去。

“就让我替您照看孩子吧,要知道我也是一个母亲。”说着,胖女警伸手就过来抱孩子。

“不,不,不,我还是自己来吧!”

“您总不能带着孩子去看病吧?”说话时,胖女警的眼神里似乎闪出一丝怀疑的神色。蒙娜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把孩子交给了胖女警,现在只好求老天保佑了。医生正在为蒙娜做着检查,外面隐约传来了孩子的几声啼哭,蒙娜立刻又紧张了起来。

后来蒙娜听到外面又传来了哄孩子入睡的声音,始终悬着的一颗心总算稍稍安稳了下来。与此同时,医生为蒙娜注射了一支针剂。

几分钟后,蒙娜完全恢复了过来,看到女儿在沙发上甜甜地睡着,蒙娜感激地说:“真不知该怎样感谢您!”

“这没什么,谁都会这样做的!”胖女警说话时脸上始终挂着甜美的微笑。

蒙娜感到无地自容,好人的关爱让她有所悔悟。可是她还是得把那包毒品运出去,不然自己与女儿今后就要沦落街头了。想到毒品,她不由得下意识地摸了摸孩子,随之脸色一下变得非常难看,老天,那个纸尿裤竟然不在孩子的身上。

“您是在找这个吗?”胖女警一伸手拿出了那包东西在蒙娜眼前摇晃着说,“孩子的纸尿裤已经穿了一上午了,我怕她会难受,所以就给解了下来。”

蒙娜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下瘫在了沙发上,眼神中透出了绝望:“我知道现在后悔也晚了,不过,我求您一件事,孩子是无辜的……”

胖女警坐在了蒙娜身边,抚摸着她的肩膀说:“您是不是还没有完全恢复?怎么尽说些胡话呢?您把奶粉装到孩子纸尿裤里确实不妥,不过也不至于如此!”

奶粉?蒙娜听了这话,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明明是一包毒品,现在怎么会变成了奶粉?她记得在交易时她亲自验证过的,老天!一定是当时有人趁她不注意掉了包。她很清楚,自己的房子还有钱都已经血本无归了!不过,性命总算是保住了,不然,自己肯定会难逃一死的。这到底算是幸运呢,还是不幸?

胖女警把那个袋子递给了蒙娜:“出于职业的原因,我已经尝过了,味道还真不错。不过,您好像精神不太好,要么怎么会把奶粉放在纸尿裤里?我建议您最好还是去检查一下吧!”说着,她站起了身:“您好像已无大碍,早点儿回家休息,我还有一些公务要处理。再见,祝您好运!”说完,胖女警低头亲了孩子一口,转身就走出了大门。

蒙娜抱着孩子也走了出去,微笑着目送警车驶上了公路,“她真是太好了!”蒙娜心存感激地向女警挥手告别。轻轻抚着孩子的头,蒙娜心里倒是轻松下来:一切从头开始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胖女警在车里转过头,也向蒙娜挥了挥手,然后解开领上的纽扣,轻轻吐了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嗨!老板。一切顺利,货物已成功回收,不过,这次与往常不同,费了好大劲儿才搞定。以前他们都是把货藏在身上,或者干脆吞到肚子里,可这次,我们的医生没有在病人身上发现货物,而是我在她女儿身上拿到,这家伙还以为自己很聪明!哈哈……对了,我们已经物色到了一个想发财的人,完全符合条件,他也有早晨喝牛奶的习惯。”她耸了耸肩膀,“通知送牛奶的,把牛奶里的药物提高一些剂量,不然,他一过海关就麻烦了!”

(姜蕙敏摘自《课外阅读》2005年第5期,郑雪莹图)

(作者:李 健 字数:2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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