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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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两个逃犯驾着一辆小轿车驶进了人烟稀少的内华达州沙漠地带。这两个逃犯一个名叫瑞克曼,另一个叫哈瑟。他们刚刚枪杀了三名企图逃跑的人质——一位母亲和她的两个双胞胎儿子。为了防止警方新的围追堵截,他们需要新的人质。此

两个逃犯驾着一辆小轿车驶进了人烟稀少的内华达州沙漠地带。这两个逃犯一个名叫瑞克曼,另一个叫哈瑟。他们刚刚枪杀了三名企图逃跑的人质——一位母亲和她的两个双胞胎儿子。为了防止警方新的围追堵截,他们需要新的人质。

此刻是凌晨四点多钟,夜幕的轻纱还没有被曙光揭去,四周黑漆漆一片。一路上,瑞克曼和哈瑟惶惶如丧家之犬,好不容易才摆脱了警方的追踪,因此他们格外珍惜眼前的安宁,灭了车灯小心行驶,瞪着疲惫但警惕的眼睛注意一切风吹草动。

蓦然,远处有一片亮光。他们来到了沙漠小镇——末日镇的入口处。入口处由一道带铁丝网的栅栏封住,栅栏前有一辆警车。瑞克曼和哈瑟赶紧找到一个掩蔽处藏匿起来。

警车里有一个警察,正趴在方向盘上听收音机播放一则新闻:“从贝蒂高速公路传来消息,两个小时前,两名歹徒朝追捕他们的警察开火……”

警察听完收音机打了一个寒颤,猛地坐直身子,启动汽车,风驰电掣般将车子开走了。

瑞克曼和哈瑟抓住这个机会,搬开路障,快速驱车通过了入口处。一个多小时后,他们进入了末日镇。小镇仍在沉睡中,只有一户早起的人家,家里亮着灯,传出收音机播放的声音。借着灯光,瑞克曼和哈瑟看到屋里面一个男人在刮胡子,一个女人在喝牛奶,还有一个五六岁大的女孩睡在一张小床上。瑞克曼和哈瑟合计了一下,准备将那男的杀死,把女的和那小孩作为人质。他们从敞开的门闯了进去。瑞克曼用枪抵住那个男人的脑袋,厉声喝道:“不许动!绑架!只要听话,不会伤害你们!”

男人顿时僵住了,剃须刀停在面颊上一动不动;那个女人显然也被吓得不轻,不敢动弹,也不敢叫唤。

收音机还在响亮地播放着节目。瑞克曼没有心思听播放的内容,但是很满意这个效果,有点声音正好可以掩护他们的行动。他对着那个男人连开两枪。男人的头上当即出现两个大洞,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倒下,手中依然举着剃须刀。

瑞克曼恼羞成怒,用枪柄对着那个男人的头颅猛然一砸,头颅顿时像西瓜一样裂成若干小块。这时,哈瑟也喊了起来:“妈的!怎么回事?这个娘儿们和那个女娃都是假人!”

瑞克曼也惊叫一声:“这个男的也是假人!不好,我们中计了!”他们冲出屋子。可是,外面静悄悄的,不见一个人影,不仅没有警察,就连商贩或晨练的人也不见一个。瑞克曼和哈瑟被搞糊涂了。他们看看刚才他们冲进去的那幢房子。苍茫的晨曦投射在一块招牌上,招牌上写着“蜡像馆”三个字。他们再次进了房子,的确,除了那三个蜡像,里屋还有许多栩栩如生的蜡制人像。瑞克曼气得对这些蜡像一阵拳打脚踢。接着,他注意到了收音机,蜡像馆的主人显然是离开时忘掉关它了,此刻它正播放着一则新闻:“再过一分钟,内华达州南部的核爆炸试验就要开始了。当地政府早在两天前已经疏散了附近的萨瓦镇和末日镇的居民。这次核爆炸试验的能量相当于广岛的原子弹爆炸……现在进入了倒计时,二十、十九、十八、十七……”

瑞克曼和哈瑟尖叫着跑出屋子,绝望地喊道:“等一等!等一等!看在上帝的份儿上!我们还在末日镇!”但是回答他们的只有收音机里播音员的声音:“五、四、三、二、一!”

几乎与此同时,那个擅自离岗的警察回到了禁区警戒线的第13号控制点。这个警察名叫约瑟夫·巴赛尔,是那个被作为人质的纳丽·巴赛尔太太的丈夫和那两个双胞胎儿子的父亲,他在他的妻子去世前20分钟赶到了医院,与妻子见上了最后一面。但是,强烈的责任心驱使他返回了他的岗位。

约瑟夫·巴赛尔看着眼前洞开的路障和路面上汽车碾过的痕迹,惶恐不安地瞪大了眼睛。他不知道是什么人闯进了禁区,也不知道这些人会不会遭遇不幸。

(聂勇摘自《新故事》2005年第3期,潘树声图)

(作者:帕尔.加利柯 字数:16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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