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我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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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我很在意别人说自己像不像男生。我本来就是个女生,只不过有点大大咧咧而已。冬天里最高气温若是不低于零摄氏度,我可懒得戴手套;体育课的下一节如果不是化学课,我就会把鞋脱了让脚舒服;只要没变成双下颏,才丁死我也不理

我很在意别人说自己像不像男生

我本来就是个女生,只不过有点大大咧咧而已。冬天里最高气温若是不低于零摄氏度,我可懒得戴手套;体育课的下一节如果不是化学课,我就会把鞋脱了让脚舒服;只要没变成双下颏,才丁死我也不理那些节食减肥的折腾人玩意儿;老师若是头一天提了三件要求,第二天我至少忘掉两件。

我不明白这些与我是不是女生有什么关系。女生?!娇滴滴的,冷冰冰的,弱不禁风的,粉雕玉琢的……满大街都是,为什么非和她们一样才叫女生呢?就算我和她们有些不同,也不至于取不到交集,非把我归到男生里呀!

换个角度想想吧,也许周为辩论会上我太慷慨激昂?也许因为我太直率而不给人面子?也许因为我偶尔会踢两下子足球,也许因为我提着小黑板到处招摇?也许因为我不像其他女生那样细心周到小鸟依人?

竟会有这么多假设,我不得不去验证。我试图换一种柔和的嗓音,结果大家都问我是不是病了;我试图掩盖真实的想法而学会圆滑,却不可抑止地为自己的虚伪而羞耻;我试图放弃对足球的爱好,可看到龙腾虎跃的操场,脚便很不舒服;我试图把一些任务交给男生,却往往被弄得一塌糊涂;我试图把自己的书桌整理得井井有条,却为保持这种状态而伤透脑筋。总之我发现这一切似乎都不能解决根本问题。

无计可施了吗?为了与肤色搭配我换上浅衣服,却发现洗涤实在是一件费时费力的事;为了让自己显得温柔一点我系上粉红色的纱巾,可一不小心系成了死结,结果这东西勒在脖子上,怎么也解不下来;我学着抿嘴格格地笑,却感觉那简直就是在演戏。

做作!我越来越不像我了。

我开始进行一次真正的反思。

我没做错什么,我只是喜欢坦诚和自由,我需要战胜的是自己,而不是舆论,我实在不该因为别人的评价而为难自己。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正前方处有一帅哥,我于是两眼放光。

(秦明摘自《金色年华》2001年第2期)
(作者:陈宵瑜 字数: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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