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解其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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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王鼎钧先生说了这样一句话:“有人百炼成钢,有人百炼成灰。”我把它写给我的学生看,他们并不在意。一次同学聚会,我又把它写出来,在座的都陷入了沉思。后来,我把这句话念给一位长者听,他大为感动,慨然道:“信哉斯言!”再后来,

王鼎钧先生说了这样一句话:“有人百炼成钢,有人百炼成灰。”

我把它写给我的学生看,他们并不在意。

一次同学聚会,我又把它写出来,在座的都陷入了沉思。

后来,我把这句话念给一位长者听,他大为感动,慨然道:“信哉斯言!”

再后来,我和我的老师相遇,谈到王先生这句话。老师说:“钢与灰有什么区别?钢最后也要成灰。人生的意义不在于成钢还是成灰,而在于炼的过程。炼就是一种享受,炼的结果就由它去吧。”

我争辩道:“譬如酿酒,总酿不出一缸好酒来,满足不了口腹之欲,岂不扫兴?”

老师道:“此言大谬。口中有酒醉如泥,心中有酒醉如仙,孰醉为妙?”

我的心一下子舒展开来。老师留我吃饭,没有酒,没有荤,一碗米饭,一碟腐乳,几根苋菜。那滋味可以永久。

(彭玉秀摘自1998年6月2日《杂文报》)

(作者:曾湖仙 字数: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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