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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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爱真的需要勇气/来面对流言蜚语/只要你一个眼神肯定/我的爱就有意义……”我一遍一遍地听着这首歌,只觉得自己无力动弹,因为勇气对于他和我而言,真可谓是“天方夜谭”。他,高高的个儿,白净的脸庞,总是来去匆匆的步伐,还有

“爱真的需要勇气/来面对流言蜚语/只要你一个眼神肯定/我的爱就有意义……”我一遍一遍地听着这首歌,只觉得自己无力动弹,因为勇气对于他和我而言,真可谓是“天方夜谭”。

他,高高的个儿,白净的脸庞,总是来去匆匆的步伐,还有那冷冷的目光。我们是同班同学,但到了大二,我们还是停留在见面仅仅是点点头的程度上,我觉得他有些傲。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到了快终考的时候,我又进入了“抱佛脚”的冲刺阶段,整日背着一大堆书忙着找自习教室,哎!一到考试阶段,自习教室就如同股市暴涨时的证券市场,人满为患。我总是苦干找不到一个空位,然后再无奈地“打道回府”。

那天,我依旧背着个大书包在教室里望眼欲穿,用我的近视眼巡视了一遍后,无奈地确定今天又得原路返回了。忽然我听到身旁有一个陌生的声音,好像在叫我,寻声一看,原来是他。诧异!诧异!只见他挪开自己的书包,朝我笑笑说:“我这儿还有一个空位,你坐吗?”我开心得不知是先与他打招呼好呢,还是先回答他的问题。忙乱中,我还是接受下他的好意,只是心里有点发毛,因为我慌乱中忘了他的姓名,所以只是一个劲地道谢,然后就开始自习了,心里还为毕竟是同班同学而感到亲切有加。

晚上独自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我琢磨着他的举动,似乎不那么冷漠,不过我也找不到任何理由来说明他的热心,只是遗憾自己竟然傻到忘了在嘴边的名字。现在倒是记起来了。晚矣!

第二天在自习教室里,我又遇见了他,这次是理直气壮地连名带姓打招呼,搞得有点像老师在点名。自习中途我去了小卖合,正巧又遇见他,于是就与他聊了几句。我抱怨中国经济史,觉得没有完整的笔记,根本无法复习迎考。想不到他却说。他那儿有老师的笔记,挺全的,可以借我复印一下,我高兴得把个牙也笑歪了,也不知道说了多少谢谢之类的话。

以后的一段日子,我们经常一起自习。有碰巧遇见的,也有他提议的,因为他有些科目不太好,需要与我的论讨论。有天晚:上自习结束后天空下起了雨,幸好他带了一把伞,他说送我回宿舍,尽管我觉得欠妥,但雨实在令我望而却步,所以就答应下。想不到,第二天就有不少同学特意来我这儿“严刑逼供”,我的心底里有一点莫名的悸动。那天晚上和他在一起自习就完全地心不在焉了。我找了个借口先回去。在路上脑子有些乱,我想我这是怎么了?经过反复思量,我拿起下听筒,拨通了他的电话。他在,一听是我忙问为何昨天没来自习,我说了点惯用的不是理由的理由,然后只觉得自己又开始犯支支吾吾的毛病了。他只是不出声,最后我终于鼓起勇气说了一句“有什么事等考完试以后再说吧”,于是这个“要命”的电话终于结束了,我长吁了一口气,回到了书桌前。经过近一周“水深火热”的考试,我终于解放了。心里又想起他,很想打个电话,可是找不到勇气。

寒假里,他打电话给我,说请我去看画展,我答应了。可惜的是那天老天爷哭丧着脸,因此只能取消。后来我一直期盼着他能在某一天天晴的时候再次约我出去,可是我没有得到期盼的结果。

好几次,我寻找理由来给他打电话,可是他对以往的事只字不提,而我也没勇气说起,于是,每次电话挂断后,留给我的总是更深一层的惆怅和茫然。平日里看见他,我们之间也没有了往日的谈笑风生,取而代之的是尴尬的一笑和“同志式”的问候。

有一天,在不经意间,听到那首《勇气》,听着听着,脸就开始多云转阴,阴转小雨了。当时的情景要是被别人撞见还以为我在“排毒养颜”呢。不过那首歌的歌词真的是我的心声。是的,只需要一点勇气,我们就能走到一起,我曾经的勇气已经烟消云散了,而他的勇气,我却从未看见。勇气真让我来气!

如今,我依旧怀念那段自习的时光,也因为那段插曲,我从此以后一直习惯于在寝室自习,因为我无法保证自己在那特定的场合不想起他。有时我会想,人这一生是否时刻需要勇气的武装,是否会有勇气面对许多抉择和磨难,是否会有勇气去爱,去付出?我还是找不到令自己满意的答案,我也无力去找寻。

“我们都需要勇气/来相信会在一起/人潮拥挤我能感觉你/放在我手心里/你的真心……”这盘磁带由于反复听而“寿命”锐减,可是我们的勇气却依旧在那未知的遥远的地方深深掩埋!

(李小虎摘自《交际与口才》2001年第8期)
(作者:杨明燕 字数:17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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