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蓝蓝海蓝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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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彭涛是我们班的帅哥,性格极端地COOL,放在上个世纪80年代是一个少年版的高仓健,放在现在就是流川枫。我们曾经就此问题展开讨论,得出的结论是《灌篮高乎》他看多了。班上的女生初时对他都十分仰慕,渐渐就不太爱理他了,说他

彭涛是我们班的帅哥,性格极端地COOL,放在上个世纪80年代是一个少年版的高仓健,放在现在就是流川枫。我们曾经就此问题展开讨论,得出的结论是《灌篮高乎》他看多了。班上的女生初时对他都十分仰慕,渐渐就不太爱理他了,说他是冷血动物。

彭涛和蔚海蓝的相识很具戏剧性。那天,班主任郑重宣布来了一位新的地理老师,接着,那名叫蔚海蓝的年轻女老师就款款步入教室,与此同时,大家屏住了呼吸。蔚海蓝微卷的波浪长发。明亮而清澈的大眼睛,非常合身的职业装,洋溢着一种成熟的女性气息。相比之下,班上的女生一个个都只是黄毛Y头。

这时,课代表彭涛抱了一大棵柞业本进来,不知怎么滑倒了。一抬头,薯然看见一位陌生的美丽女子,他顿时呆了有好几十秒。男生们轰然大笑:“倾倒了,倾倒了!”女生们则有些忿忿不平。

地理课无足轻重的地位,加上老师的特殊性,大家上课时的注意力,基本上只集中在美丽的女老师身上。只有彭涛,却一反常态地循规蹈矩。期终考试,彭涛的地理拿7满分,对这个被称为“60分万岁”的科目他报以如此的学习热情,蔚海蓝当然刮目相看。

“在海洋的深处,并不是人们想像的那样寂静,海底火山在活跃,大陆也在漂流,慢慢形成7今天的结构……”蔚海蓝指着地球仪,“所以才会有沧海桑田这样的字眼,因为一切的一切都在变迁之中……”

彭涛突然打翻了自己的文具盒,蔚海蓝朝他看去:“彭涛,你说呢?”

彭涛慢慢地站了起来:“我只觉得我现在的感觉是……天蓝蓝海蓝蓝,至于变迁那只是大自然的规律。”蔚海蓝愣住7,她没有想到她得意的学生,会在她的地理课上说出这么文艺的句子来。

之后,在一些别有用心的男生添油加醋下,我们班便有了那句民谣:“天蓝蓝海蓝蓝,我心只爱蔚海蓝。”不过,大家可不敢在彭涛面前开这种玩笑,大家知道彭涛的感情并不是玩笑。他一天天被蓝色淹没了。那种忧郁的颜色,那种……蔚海蓝手上订婚戒指的颜色。

彭涛的脾气更怪了。以前,他虽酷,对人还算彬彬有礼,现在却功不动找茬和别人吵架。大家深知其味,扰尽量地让着他,可是,终于有一天,他还是爆发了。

那天的地理课彭涛用WALKMAN不停地听着同一首歌《BIGHT HErE WAITING》,那是歌手理查为7留住心爱的人而作的一首歌。

……在此守候,无论你去向何方,无论你人在何处,我都将会在此守候……

蔚海蓝瞪了彭涛好几眼,可彭涛置之不理。她不得不叫彭涛注意听课,彭涛竟冷冰冰地说:“没有什么意思了。”蔚海蓝的脸气得发白,全班同学都愣住了。

蔚海蓝就要结婚了,她将要调到她未婚夫所在的城市去。最后一堂地理课前,大家商量看送她一份结婚礼物。当然;这份礼物,由地理科代表彭涛来送是再好不过了,可是,彭涛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上课了,蔚海苴轻轻地扫视着教室:“这是我们在一起的最后一堂课,大家……都到了吗?”每个人都马上看向彭涛的座位。可是那里空着,连同每个人的目光似乎都变得空荡荡的。

“对,都到了厂一个声音响起,彭涛站在门,冲着大家微笑。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明朗地笑过,那么灿烂,那么洒脱,和宵外的阳光重叠在了一起。他大步走了进来,走到蔚海蓝面前,腼腆地递上了一个大玩具熊:“对不起,我迟到了,刚才是代表全班去给你买礼物。我挑了很久……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蔚海蓝的眼睛湿润了。“喜欢,我真的好喜欢。”她抱过熊宝宝,“谢谢大家!”“还有,祝你幸福!”他迟疑地向她伸出手去,“我要告诉你,我们都觉得,你的笑容是最美丽的。”他故作轻松地说,险却还是缸了。

蔚海蓝握住了他的手笑着说:“我永远忘不了你们。”

教室里突然响起整齐的掌声。大家用力地鼓着掌,为了长大了的彭涛,为了蔚海蓝,也为我们自己。

后来,大家高中毕业,走上了不同的道路,但是只要提起那首歌,都会会心一笑,想起那个执著的少年彭涛,想起那位美丽的女老师蔚海蓝,想起我们共有的那段青涩时光。

(董竹林摘自《女友》2001年7月上半月版)
(作者:燕 青 字数:1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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